谢晏宁收回了视线，看向前方。

黎殷的速度很快，说要给个交代，谢晏宁去c市录制节目的时候，就收到了那群人发来的道歉视频，以及“精神损失费”。

谢晏宁特意下载了下来，留着飞机上看，和路乾远一起鉴赏了一下这些人道歉的姿态。

“这个一看就不是很诚心。”谢晏宁低声说道。

“确实。”

“这个是不是被打了？怎么看上去脸好像有点肿？”谢晏宁放大了屏幕，特意挪到了对方的脸上。

“貌似是的，我记得他小时候就经常挨揍，没想到长大了也会挨揍。”路乾远小声地说道。

谢晏宁笑了起来：“看来打轻了。”

“这个，居然哭了？为什么要哭？”

“我帮你去打听打听。”

……

谢晏宁和路乾远的助理不断地朝着他们这边看着，这两个人的脑袋说话说着说着就靠到一起去了！

“这么多人都欺负过你。”路乾远越看眉头越紧。

他还是慢了黎殷一步，不用家里的资源，想要查清楚名单有些困难，黎殷的速度未免太快了，这才两天时间。

谢晏宁伸手搓了搓路乾远的眉头：“没事，他们遭报应就好了。”反正也不是她亲身经历的。

路乾远拉过谢晏宁的手，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感觉你不是这么能忍的人……你之前得多喜欢黎殷，这种亏都愿意吃。”

谢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