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兴华听到三间单间有了安排,顿时想到还有一间,于是敲了敲桌面不客气地说:“不是还有一间单间吗?”
王主任诧异地说:“你难道没看到里面已经住了人?不就在你隔壁么?”
朱兴华怎么没看到,他跟那屋的人还说了话呢。
他凑到王主任跟前儿说:“我瞧着是年轻的小两口,病房里的家属也像是乡下来的,何必要他们占了我们的病房,这样的人——”
“朱兴华同志,我还劝你不要这样说话。具体个人身份和家属信息我们医院有规定不能透露,但是我还是跟你说一句,不要因为自己是省城来的就瞧不起人。”
朱兴华万万没想到听到这样严肃的言词,他当下黑着脸,挺直腰杆拿出省城国营大厂干部的架势跟大夫说:“我瞧不起谁了?我看是你们觉得我们是外地来的觉得好欺负吧?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那两个小年轻的肯定是你们谁的家属,妥妥的关系户。我不告你们,你们现在给我换个病房,我给你们保密,要不然我肯定要往上告!”
王主任彻底无话可说。她忙了一整天,昨夜也因为产妇难产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干这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还有家属过来没事找事呢?
她走到门口推开门让朱兴华离开:“老哥,我就送你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请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朱兴华气急,他在二纺谁见了不喊他一声主任,哪里会被人撵出去。省城的主任不比二级城市的主任厉害?居然要撵他出门。
他走到门口,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想了想为了孙子,他掩住门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