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边的石灰粉脱落几块,斑驳的阳光斜射在上面。
部队大院的午时,宁静致远。
距离下班还有点时间,不会有人经过。
顾轻舟光明正大地将小对象堵在没人的地方,牵起小手说:“咱们先亲一个?”
青梅说:“在外面呢。”
顾轻舟说:“嗯,结婚以后咱们就在家里使劲亲。今天你先将就一下?”
青梅正在犹豫,顾轻舟解开外套下面的两粒扣子,将她的小手按在腹肌上,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
温热坚硬的触感,让青梅当下做了决定:“不能太使劲,一弄就肿,赵小杏肯定要笑话我。”
顾轻舟揽着她的腰,垂下眼眸诱哄着说:“我轻轻的,听话。”
他另一只手抬起青梅的下巴,眼神幽深地说:“把嘴张开。”
赵小杏在拖拉机等了一会儿,看到红着小脸的青梅自己回来,她故意问:“你俩干什么去了,顾团长呢?你怎么脸蛋又红了?他怎么这样呢?刚不还夸他会疼人,就这样疼啊。”
“别明知故问,说一堆有的没的。”
青梅臊着小黄脸说:“你信不信回去我把你衣服上的大眼珠子都给拆了?”
青梅出的主意挺好使,自从在衣服后面缝了大眼珠子,赵小杏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战斗鸡的攻击,天降鸟粪也少多了。
“嘁,谁没亲过嘴似得。”赵小杏顿时老实了说:“走吧走吧,这次换我开。”
六月挖完土豆,就要给水稻施肥打虫,等到九月份就要收割。
这三个月,青梅忙的脚跟打后脑勺。
拖拉机手看起来轻松,实际上也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