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开会的人问道:“那黄文弼怎么办?”
金队长说:“这件事因他而起,但是昨天去医院检查,由大队部垫付医药费,他的左胳膊截肢了。”
这下对黄文弼有怨言的人们一下不说话了。
到底都是心思淳朴的乡亲,也都是最根本的劳动人民,他们太清楚失去一条胳膊代表着什么。
这不是半个劳动力的问题,若是经不住磨难,人可能就此废了。
“我的意思是大家匿名捐点钱。”
金队长观察着乡亲们的表情,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强制、不记名。一分两分、一块两块随你们愿意。”
要是强制捐款他们确实不愿意,要是这样的话,大家相互看了看,从兜里多多少少翻出点钱捏在手里。
给他们吧,有一点算一点,总归都是乡亲是个心意。
青梅问了问方大嫂和王洋家嫂子,她们都给了两角钱。乡村随礼一场大家也都是五角一块的给,给两角也不算少。小半天的收入呢。
青梅也就给了两角。
这时又有人问了:“带头的独眼龙那么凶,怎么就突然变脸了?”
“是啊,刚到咱们村气势汹汹,感觉能杀人。”
这次不等金队长回答,就有人插嘴:“该不会看上咱们青梅同志了吧?青梅同志一出现,他就老实了。”
“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别乱说,我看是知道青梅同志的对象是谁。”
“谁啊?”
“顾团长啊,你们整天在村子里这点消息都不知道啊?他俩前几天处上了!”
“他俩不是早就处上了吗?”
“不是,青梅同志不是已经住到婆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