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独眼龙又喊人从车上拿来两罐奶粉,本来打算送给病号的,他捧给青梅说:“来得匆忙,没得好东西供奉,别嫌弃啊。”
供奉?
他是知道我死过一次嘛?
青梅抱着奶粉罐,歪歪头,看他们乌泱泱的来,乌泱泱的走。挥一挥衣袖,就留下一个黄文弼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哎哟哎哟。
神经病啊这是。
赵小杏挠着头过来:“南河村的人还真是那个啊。”
青梅说:“哪个?”
赵小杏凑到青梅耳边说:“脑子都有点毛病。”
青梅深表认同。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赵五荷过来拍拍奶粉罐,把菜刀插到腰上,羡慕地说:“他怎么供奉你不供奉我啊,咱都是死过的人,怎么还搞歧视呢?雷劈的排面大?”
青梅忍不住笑了:“那时候排面确实很大,哈哈。”现在想起来,天灵盖还发麻呢。
赵五荷哈哈大笑:“跟他娘的渡劫似的。行,我服了,奶粉归你,罐留给我,我家一分两分的毛钞没地方收呢。”
赵小杏听她们说话听不懂,听到这里忙说:“给我也留一个罐儿啊,我有一堆扣儿要放呢。”
“行行行,你俩分吧。”青梅想着既然别人给了她就喝,大不了以后见面还礼就是了。
想到这里青梅挠挠头,这叫不打不相识?
黄大娘刚才还在家里跟陈巧香干架呢,俩人打的热火朝天,听到消息齐齐的懵了。
赶到这里时,大家已经散了。
惹事精黄文弼孤单单的在地上横着,只有一个干事不耐烦地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