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人过来看着,顾轻舟很快地把她放开。青梅紧紧抓着麻花辫,瞅着他。
顾轻舟失笑:“等会再问你,你现在要做什么去?”
青梅赶紧说:“给你做饭呀。”
顾轻舟受用的挥挥手,青梅哒哒哒跑了,心说,大郎你等着。
穆然等她走了才过来,低声说:“老顾,你怎么能抓女同志的头发。那位同志的确非常漂亮,但身份敏感。丧偶女同志啊,你抓她,小心有人看到到王师长告你一笔作风问题。”
“那是女同志啊?”顾轻舟像是后知后觉,他总觉得抓的是只小毛驴,动不动尥蹶子的那种。
穆然又说:“算了,来的都是自己人也不会告状。明天我们回去,周末再过来。你自己在这里注意点分寸啊。”
顾轻舟纳闷:“我怎么没注意分寸?”
穆然说:“你注意了吗?你注意了还那样?”
他可是在边上听了几句,痛心疾首地说:“平时在部队人模狗样,谁给你介绍相亲你都拒绝,跟女同志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结果呢,你都当着人家丧偶女同志承认你好色了!”
“”顾轻舟人麻了,这跟指鼻子骂他没区别:“你真是个和水泥的。”
顾轻舟搭着穆然的肩膀,决定今天真把他当个驴用。
另一边。
“你咋垮个脸蛋?”赵小杏跟青梅一起到大队部借大铁锅做大锅饭,她在灶台边上守着大盆摘小白菜。
得做二十多号人的饭,时间紧、任务重。
青梅已抵达安全区,在赵小杏对面挽着袖子洗豆芽,刚刚还澎湃的心此刻异常宁静。
她死着一张小脸说:“没多大的事,就是有点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