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伸出手一个个指过去:“怎么不是五个呢,这不是一二三四五五跑啦!!”

被她当做第五个坟头的是个人头,借着月光看到人头忽地一下离的远了。

赵小杏噗通跪在地上,回头看青梅。

青梅恶从胆中生,夺过赵小杏的铁锹冲了过去!

管它是人是鬼,这里不允许有东西知道她们挖坟。

到底死过一次胆子大些,赵五荷瞅着青梅冲过去,她也抓着锄头追了上去。

赵小杏左看右看,四面全是坟包,她还不如跟上去了。于是,顺手抓起个树杈跟过去。

夜色当中,只见娇小的青梅高高举起铁锹,画面定格,像是要拍死瓜地里的猹。

而“猹”缩在空地上动都不敢动,抱着头呜呜呜地哭。

赵小杏站一边感慨,这小娘们真凶残,不愧是我榜样!

“你是什么人?”青梅到底没拍“猹”,铁锹重重地插到地里,她左脚蹬着铁锹上,一手扶锹,一手叉腰。

在她对面包抄的赵五荷,经过几日扛自行车的锻炼,居然没怎么大喘气。她举着锄头对着“猹”,威胁道:“到我们村坟场要干什么?”

“我、我来上坟烧纸的。”对方终于开口,吭哧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黄表纸说:“别的时候不让烧求求你们放了我,你们都是铁娘子,别跟我一个快要入土的计较,吓到你们是我的不对,我对不住你们。”

青梅打开手电筒照过去,看到一位枯瘦的老头蜷缩在地上。他身上补丁摞补丁,脸颊凹了进去,说话声音沙哑,像是哭喊多了坏了嗓子。

“你给谁烧?”赵五荷走近了,没认出来这人是谁。

赵小杏也过来,瞅了瞅有点眼熟。不过村子里嫁娶关系盘根错节,也不知道谁家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