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脚丫子香喷喷的赵小杏撅着嘴进屋跟奶奶告状:“奶奶,小梅嫌弃我。”

奶奶捏着鼻子说:“我不嫌弃。喏,我睡炕头,你睡炕梢,别过来,做好孩子啊。”

赵小杏:“”

青梅乐得在炕上打滚。

赵小杏气着气着也笑了。

她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迷茫已经破散,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

深夜一点。

“你俩挖这么多了?”赵小杏把铁锹扔一边,跳到坑里把敲碎的石头搬起来往外面扔。

青梅蹲在坑边给她打手电筒,看她不管不顾地在坟上面敲敲打打,忙说:“小声点,不要吵到别人。”

赵五荷在旁边挖新坟,遮着半张脸说:“这里要是还有别人,我就在这坑里躺下得了。正好自己挖的自己躺,不劳烦别人。”

赵小杏在坑里听到嘿嘿笑,青梅把手电头扭了扭,总算照的清楚了些:“杏儿,你别笑了,大半夜瘆得慌。”

赵小杏一脸无辜,捡起铁锹说:“我神经病啊,大半夜在坟场笑。”

赵五荷在边上说:“可不是么,年纪轻轻耳朵不大好使怎么行。”

青梅揉了揉耳朵,心想,该不会是雷在耳边劈多了,让她听觉受到影响了?这可怎么办,医药费她找谁报销?

她们又挖了一会儿,赵小杏用脚把土蹬回去,恼火地说:“姓李的骗我,说他弟弟死了他就是三代单传。你们数数这坟头,可不止一二三四五个了,单传个屁。”

青梅猛地回头说:“怎么会有五个呢?明明四个坟头啊。”

赵小杏没有手电筒,就看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