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队长被外面的雷声吵的耳朵疼:“小梅,你收下吧,照顾老人家这么久,算是你的谢礼。”
说完刚刚大段话,顾大娘像是被抽空力气,仰摔在竹床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浊气,眼睛瞪的老大。
她死死抓着青梅的手腕,似乎还有未尽之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青梅再怎么呼唤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青梅奶奶过来摸了摸她的脉搏,冲青梅摇摇头:“走了哎。”
金队长走上前,伸手要把顾大娘的眼皮合上,却怎么也合不上,死死地盯着隔壁小儿媳娘家方向。
知道她对小儿媳怨气深重,这是死不瞑目了?
青梅奶奶按照过去人的想法,犹豫着说:“她要找小梅做儿媳妇,小梅还没答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吧?”
金队长兜里还揣着伟人语录,胸前别着伟人徽章,闻言皱了皱眉,不好批评老人家。什么年代了,别搞封建迷信啊。
青梅站在床边,试着说:“我同意了,顾大娘。”
等她再伸手,顾大娘的眼皮毫不费力地合上了。
金队长:“”
青梅:“”
顾大娘与人为善,她们倒也不怕。青梅给她擦脸擦手收拾着,金队长感慨地说:“这是觉得你好啊,要不是你,这半年她得遭多少罪。”
原来顾大娘在村里德高望重,两个儿子一个是团长,一个是营长,别说在东河村,就是在县里说话也好使。说来唏嘘,小儿子战场上牺牲,大儿子有任务常年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