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啊,这还没七年之痒呢,宁厌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是怎么忍得住的?

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郁谨丝毫没注意到宁厌大晚上十分守女德的穿著长袖长裤直挺挺的躺在他的旁边s尸体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闻言,她回头,望着郁谨吐出四个字——

“我在禁欲。”

不过没关系,郁妲己谨自会出手。

他掀开被子躺在宁厌旁边直接无视中间那条三八被凑了过去,宁柳下惠厌屁股着火般往旁边挪了挪。

干啥啥不行爬床第一名的郁谨见状又碍着她贴近一些。

宁厌还想躲,结果一时不察,没注意到旁边是空的,扑通一声直挺挺的从床上掉了下去,后腰和大腿磕到了床边,疼的她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里飙出来。

“哎呦!”

随着她一声痛呼,郁谨吓的赶紧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也顾不得和她争,急忙将人抱到床上小心放好。

“别乱动!”

边说着,他将人翻了个面,将下衣衣摆掀了上去。

靠近尾椎骨的地方被磕出一片青紫,仔细看还能看见瘀血,尤其是宁厌皮肤白,将伤口衬的愈发惨烈。

郁谨指腹抚摸着青紫的地方,稍稍用力按了一下,卧室内便响起宁厌泪水涟涟的凄厉惨叫。

正带着鹦鹉上楼的张管家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和跟在他身后的其他俩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默默原路折返。

只是下楼的脚步放轻了许多。

张妈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笑颜:

“年轻就是好啊,体力都这么旺盛。”

……

“别动别动,你想要我命就直说!”

宁厌扭过半边身子抓住郁谨的手,眼睫上还挂着几滴因为疼痛飙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看上去一整个凄凄惨惨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