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回来的鹦鹉适应性良好,俨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甚至还耀武扬威的蹬鼻子上脸,爬到了管家的头上。

俩人回来时,就看到管家头顶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鹦鹉正睥睨着他们。

宁厌觉得有意思,冲着鹦鹉竖起一根鄙夷的中指。

“嘎嘎嘎嘎嘎嘎嘎!”

鹦鹉扑扇着自己的翅膀,不难听出骂的很脏,不过没嘎两声就被管家强制带走了。

上楼之后,宁厌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今天忙活了一天她感觉都快累死了,也不知道忙了个什么名堂。

出来时,郁谨已经抱着枕头放在了她的床上。

“你咋在这?”

自从回来之后,他俩就一直是分房睡的。

具体为什么,当然是宁厌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禽兽本性哪天头疼脑热没忍住对郁谨下手。

还有一点是因为他之前没少折腾自己,她是真怕擦枪走火了。

为了俩人身心健康,所以宁厌很自觉点离他保持距离。

郁谨坐在床头,理直气壮:

“一个人睡我害怕。”

“没事,半个人睡鬼害怕。”

“???”

最终,郁谨还是死缠烂打直接赖着不走,最终宁厌勉强同意他留下。

某人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来,就见宁厌搬着被子在床中间隔出来一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来。

“你躲着我做什么?”

郁谨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老了,提不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