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听完,沉默片刻道:“赵清钰此人,确是君子,他既已放下,我们也不必再介怀。”
他顿了顿,又笑道:“至于药草,明日让太医看看,若是真的好,便收下这份心意。”
秋闱的阅卷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张太傅与陆砚带领一众考官日夜操劳,逐卷审阅,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期间,黎昭昭的身子越发沉重,夜里常常睡不安稳,陆砚便每晚都醒好几次,给她掖好被子,或是扶她起来喝口水。
放榜那日,京城万人空巷,贡院外挤满了等待放榜的学子。
陆砚一早就去了贡院,直到傍晚才回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黎昭昭迎上去,眼中满是期待。
“顺利。”陆砚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此次秋闱选出了不少有真才实学的学子,张太傅很是满意,陛下也夸我们办事得力,还赏了不少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黎昭昭。
“这是陛下赏的暖玉,据说能安神,你戴着正好。”
黎昭昭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凤呈祥纹样。
她轻轻摩挲着玉佩,抬头看着陆砚:“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办好。”
陆砚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都是托你的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黎昭昭的预产期越来越近。
陆砚请了最好的稳婆和太医守在府中,府里上上下下都严阵以待。
他也尽量推掉了不必要的公务,每日陪着黎昭昭散步说话,缓解她的紧张情绪。
这日午后,黎昭昭正靠在软榻上休息,突然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