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转身走向石桌,斟茶自饮,茶渍在瓷面晕开如血。

“需借陆家暗卫,潜入到皇宫之中确认,但若被发现,陆家恐遭牵连。”

她忽而抬眼,目光如刀:“殿下若不愿陆家涉险,昭昭可另寻他法,但若殿下应允……昭昭要一份免死金牌,保陆家上下周全。”

傅玉笙面色骤变,池水映出他挣扎的神情。

陆砚欲言,却被黎昭昭抬手止住。

半晌,傅玉笙咬牙道:“孤不愿陆府涉险,还请姑娘另想它法。”

黎昭昭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他,片刻之后忽地一笑。

若是傅玉笙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就算是陆砚想为傅玉笙成事,她也不会答应。

为了成事,将自己的好友陷入到危险之中,这样的帝王和上面那位有什么不一样的?

与其再推上去一个,来卸磨杀驴,怀疑她和陆砚,都不如他们自己坐坐了,不过显然,傅玉笙暂时通过了她的考验。

“殿下还是先将你身上的伤势养好,再做打算,拖着病体,我都担心殿下还能不能成事。”

说完,黎昭昭便转身离开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温泉池只剩陆砚与傅玉笙二人。

陆砚苦笑了一声:“阿昭……她就是那样的性格,但她没有坏心思,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傅玉笙浸在水中,眸中映着满天星斗。

“孤倒是没觉得她任性,她在用性命护着你们陆家,玄鹤你真的找了一个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