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不再多言,带着月禾径直走入了诏狱中。
她有要紧的事情在身上,没空搭理闹情绪的某人。
“放本王出去!本王是被冤枉的!本王没有通敌叛国!快点放本王出去!”
嘶吼声回荡在诏狱中,身边的狱卒神情谄媚。
“郡主若是不想听到这些,小的去命人让他闭上嘴。”
“不必了,好歹也是成王殿下,我不太相信成王殿下会通敌叛国,自然也就不必得罪。”
黎昭昭瞥了狱卒一眼,目光淡淡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成王听见。
成王话音一顿,瞪圆了眼睛,诧异地看着黎昭昭,似乎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够有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落井下石,甚至还相信他?
“安阳郡主?”
“是,成王殿下,您若是想翻盘,不如好生保存一些体力,无用的呐喊是没有用的,相反您越是如此,背后之人便越是开心。”
黎昭昭的脸上覆着面纱,但那双杏眸却像是有漩涡一样,深深吸引着成王,坠入进去,美得惊心动魄。
“郡主说的是极,本王没有做的事情一定不会承认的。”
成王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之前那般粗鲁了,还有些讷讷。
“那就祝成王殿下否极泰来。”
黎昭昭微微颔首,转身朝着诏狱更深处走去。
成王痴痴的目送着黎昭昭的背影,那纯白的轻纱似诏狱中唯一的一抹亮色,也是救赎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