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没有跟随母亲去过皇室几次,只知道大夷皇室那个最受宠的二皇子不在皇室中,如今那位是个假的。”
“婢子的母亲正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才会被灭口。”
黎昭昭的眼中掠过一道思索。
“你们逃出来之后还有没有遇见过追兵了?或者说如果你们三个人出现在大夷皇族人的眼前是否能被认出来?”
月禾摇了摇头,极为笃定。
“婢子出逃之前,母亲一直帮助我们易容,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过,并且对外一直宣称的都是一个男孩,两个女孩,那边不会联想到我们身上。”
黎昭昭微微颔首:“行,我懂了,对于易容术你了解几分?若是有夷族人在你面前易容,你又是否能够识破?”
她顿时有了一个计策,只是这件事还需要月禾的配合才能完成。
“婢子自幼同母亲学习易容之术,毫不夸张地说,母亲是整个大夷最好的易容师,凡是经过我母亲之手的,只要骨相相似,她就能画到八分相像,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婢子自然也将母亲的本事学了七八分去,这也是为什么大夷人要追捕我们,为的就是我手上的易容术不流传出去。”
月禾隐有骄傲,目光却十分的黯淡。
“想要识破大夷的易容术也非常的简单,只需要将一种特质的药水泼在那人的脸上,那人的妆容便可退却。”
“婢子这里就有那种药水。”
聪明如月禾又如何想象不到黎昭昭到底要做什么。
“你把药水带上,咱们去诏狱一趟。”
黎昭昭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马车上,月禾轻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