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陪在郡主的身边,不必担忧自己的身份会遭到郡主的嫌弃了。
“你说大夷的二皇子不在皇室中是什么意思?”
“是没有长在皇室,还是说离开了大夷,在别的地方。”
这二者的意义截然不同,她没抱希望,但她希望经过她的提点,月禾能够想起来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月禾眼眸中路掠过一丝茫然。
“婢子听见这件事的时候年纪还小,许多细节已经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即便是宫中母亲易容的皇子,都只有在每一年的祭奠的时候才会出现一次,不像是其他的皇子还尚且能够在平时出访见到。”
“那你有没有见过夷族的大皇子?”
月禾点了点头。
“一会在诏狱中我带你去见拓跋朗,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是摇头,便可,帮我看看拓跋朗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夷族大皇子。”
黎昭昭冷笑了一声。
大夷还真是下了一盘大棋,大到连荣德帝都能蒙混过去。
当然她不认为荣德帝是这么轻易就被蒙混的人,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会让一介帝王都没能够察觉。
她半低垂着眼帘,始终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即便是有两世的经验,她能够得到的关于这方面的消息还是太少了。
马车停下,她又到了诏狱前。
细数这辈子好像入诏狱的次数尤其的多,她自嘲地笑了笑,别人都是惧怕诏狱,只有她还上杆子凑上来。
出乎意料的是,黎昭昭在诏狱的门口看见了陆砚。
陆砚的身旁站着柳兴源,二人相谈甚欢,
许久未见,陆砚依旧是云淡风轻,那张慑人夺魄的面孔没有笑容,堪称面无表情,却依旧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