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请留步,太后娘娘有请。”

宋女官目光怜悯,这才多久,安阳郡主简直都憔悴得不像样子。

“抱歉,宋女官,我久病初愈,得的又是可以传播的病,还是不能去娘娘那边,免得过了病气给娘娘。”

宋女官脸上的笑意加深,是个知礼的,便将太后后面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娘娘就盼着郡主入宫呢,既然郡主可以入宫想来是大好了的,您这次若是不去娘娘恐怕都不能心安。”

黎昭昭沉默了一瞬:“那便有劳宋女官了。”

“娘娘给您准备了轿辇,知道您身子弱。”

“多谢娘娘!”

黎昭昭没有推辞,径直上了轿辇。

她昨日失血严重,身体的确是亏空得很,再加上在御书房中跪了那么久,的确有些眩晕。

该说不说,太后的诚意可要比荣德帝多得多。

一盏茶的功夫,轿辇停在了慈宁宫前。

黎昭昭跟着宋女官入了宫。

“安阳叩见母后,是安阳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太后红了眼眶,走上前扶起黎昭昭:“好孩子,你受苦了,瞧瞧这身上都没有肉了,本来就瘦,如今更是成了纸片,哀家只恨病中不能去探望哀家的安阳。”

黎昭昭听闻亦是十分动容。

太后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的父母。

“母后,您别伤心,安阳这不是已经都好起来,都是托母后的福气,有母后在身边,安阳什么都不怕!”

黎昭昭像是在撒娇一样靠着太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