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哀家听闻你今日入宫,特意给你准备了新鲜荔枝,瞧瞧这荔枝,是大越国进贡过来的,那边的荔枝最是鲜甜。”
太后把剥了壳晶莹剔透的荔枝放在黎昭昭的手中。
黎昭昭愣神了一瞬,晶莹的泪水不知不觉间蓄满了眼眶。
“哭什么?”
“安阳就是在想,安阳到底是何德何能才能得到母后的青睐。”
这次黎昭昭不是装的,她想到了两世为人,除了陆砚之外,就只有太后能这般掏心窝子地对她。
“好安阳,你值得哀家对你这么好,那些看不清你的好的人,都是心盲眼瞎。”
太后拍了拍她的头,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她皓腕之下缠着的雪白的纱。
“这是怎么回事?”
黎昭昭把胳膊垂下来,用宽大的袖摆遮掩住,脸色有些不自然。
“没什么,就是安阳病好之后体虚,总发冷,就想着缠着点纱布也好保暖一些。”
太后含着笑意的脸冷了下去:“你在说谎,安阳,同哀家你也要说谎吗?把袖子挽起来。”
肃然的声音令黎昭昭有些不自然,她没有办法,只能另一只手把袖子挽了上去。
白色的纱布上沁着斑驳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太后板着脸,犀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微微额首示意她解释。
“是安阳不小心自己划伤的。”
黎昭昭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安阳,哀家已经给过你好几次机会,你要是还在说谎,那日后就不必到哀家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