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要紧,黎昭昭那张姿容昳丽的脸如今密密麻麻的满是斑点,看起来极为的可怖。
没有人知道天花痊愈了之后是怎么样的,但傅玉书可以肯定那些痕迹就是黎昭昭所遭遇的。
因为黎昭昭从来都不屑于说谎,更不会用卖惨来博取自己的同情。
想到这里,傅玉书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对黎昭昭这么了解了。
察觉到一点端倪的傅玉书并未理会,上下打量了一番黎昭昭,她的身后并没有陆砚的身影。
“你总归是本王的皇妹,本王于情于理都该过来看一下。”
黎昭昭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感受到有些啼笑皆非。
她这一笑不要紧,口水把自己呛到了,借劲儿咳嗽得撕心裂肺,把不远处的傅玉书吓了一大跳,这要是唾沫星子喷上来了,他染上了天花,那该如何是好?
傅玉书顿时有点后悔亲自来到郡主府,他应该派一个人过来的。
黎昭昭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底划过一抹冷笑,吓死你,让你没事找事,害得她提心吊胆,还要喝下去一碗药。
“我什么时候成为殿下的皇妹了?”
傅玉书似乎有点没有理解黎昭昭的意思:“父皇将你入了玉牒,你就是父皇的孩子,自然而然就是本王的皇妹了?这有什么不对的?”
黎昭昭缓缓摇了摇头,像是没骨头一样倚靠在椅子上。
即便是病入膏肓,那张因为生病而变得面目全非的脸,除却那些瘢痕,依旧是光彩照人,只是平添了一抹病弱美人的感觉,惹人怜爱,不似寻常那般美丽逼人了。
“殿下一定是没有见过玉牒上面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