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这就去扶我们郡主出来,可怜咱们郡主瘦得一阵风都能吹走了,还要来招待殿下。”

朝颜默抹了抹眼泪,小丫头眼眶红红的更加的惹人怜惜。

这回更坐实了傅玉书仗势欺人的传言。

傅玉书跟在朝颜的身后,想要探知到真相总要付出什么,他今日必会找到黎昭昭装病的证据。

只要这个证据落入荣德帝的手中,黎昭昭最后的靠山就没了。

偌大的郡主府中冷冷清清的,即便是走在路上的奴仆,脸上都带着面纱,真像是那么回事。

“殿下请先在正堂候着,婢子去带郡主出来。”

朝颜的声音细如蚊呐,圆圆的眼眸中带着点忧愁。

“如果本王没记错,陆公子应该也是在郡主府吧?本王还有点事想要同陆公子商讨一番,你一并把陆公子一起叫过来。”

朝颜抿了抿唇,福了福身子离开了。

傅玉书思绪开始发散了起来,莫非陆砚不在府中?

那能够让黎昭昭演这一出戏的原因只可能是,陆砚去的地方,做的事不方便让荣德帝知道,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陆砚有了先太子的线索。

傅玉书的手死死地握紧了,身体绷得很直。

那种被傅玉笙死死压着的紧迫感就像是藤蔓一样,一圈一圈束缚住了他,令他有点喘不过来气。

“殿下此次前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虚弱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他这才如梦初醒,看向黎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