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德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瞬,人都跑了他就是再生气也无用。
更何况对方胆大包天到连他这个做皇帝的都敢模仿,他还能说什么?
柳兴源他们看到他这张脸估计都已经吓得发抖了,更不要说拦住他去询问什么,这一点认知他还是有的。
“你说。”
“臣女觉得拓跋朗并不是大夷的皇子,咱们就算是抓了他也没有意义,就像是那个圣女一样。”
“何以见得?”荣德帝对此表现的并没有很吃惊,相反还掠过一丝赞赏。
“拓跋朗要是大皇子,他不然不会大放厥词,甚至在事情败露之后还企图激怒陛下,还有一点,臣女听说大夷的皇族是不允许喝葡萄酒的,他们信奉红葡萄是圣女的信物,可臣女并未见到拓跋朗对葡萄酒有所排斥。”
“不错,当时朕也有所怀疑,就想着先找个借口留住他。”
听了黎昭昭的分析,荣德帝的气消了一大半,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跑了也就跑了。
“柳兴源,这次的渎职,朕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要找到京中的探子,朕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无法无天的竟然敢扮成朕的样子!”
荣德帝的目光阴冷至极。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这就是大齐人做的,大夷的骨相同他们大齐并不相同,他们颧骨突出,没有办法模仿他的相貌。
柳兴源冷汗直流。
这样棘手的事情交入他的手中,和脑袋掉了无异,连荣德帝上十年都没有察觉到的人,他怎么可能短时间之内就调查出来?
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这里面牵扯到的人有多多,水有多深。
但他不能不应,他还有一家老小:“臣领旨……”
“你可以让翟千林同你暗中配合,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问问安阳,安阳总有一些她的鬼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