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兴源头一低,眼睛一闭,心一横就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荣德帝。

“什么?混账东西!你们京兆府是怎么看人的?人在诏狱之中都能被他逃掉吗?”

荣德帝火气一瞬间就冲上了头,抄起桌案边上的镇纸就要砸下去,可想到柳兴源的年纪,还是强忍着放了下去。

黎昭昭注意到了荣德帝眼中一闪而过的纠结,心底叹了一声。

“一个时辰之前,牢头禀报陛下曾去过诏狱,这件事很多人甚至就连诏狱中的犯人都可以证明。”

柳兴源闭了闭眼睛,声音无比平静。

他想他这一次一定遭到了人生的滑铁卢,说不定脑袋都保不住。

荣德帝怒气一顿,眼中染上了一抹疑惑。

“朕什么时候去过诏狱了?”

“那些混账东西居然扮成朕的样子?”荣德帝的眼底染上了一抹愠怒。

真是用胆大包天形容都不为过!

“臣方才将诏狱都翻找了一遍,没有找到拓跋朗,想来就是那时候扮做陛下的样子混出去了。”

柳兴源没有说后半句话,但凡能够扮成荣德帝的样子,他一定能够在诏狱中畅通无阻,这一招兵行险路,却实在是好用至极。

“安阳又怎么会同柳兴源一同入宫?”

荣德帝站起身,来回在桌案前走了几步,转眼将目光放在了黎昭昭的身上。

“臣女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就想到诏狱中见一见拓跋朗求证,没想到进去之后却没见到人,无奈之下只能来先想陛下回禀。”

黎昭昭不卑不亢,逻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