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书眼眸闪烁了一下:“皇陵?他们去皇陵做什么?”
“殿下,您说会不会是和那件事有关系?”
知骅沉吟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件事是傅玉书还有知情人心照不宣都不能提到的事,不过荣德帝突然去皇陵,不由得引人深思。
傅玉书脚步一顿,阴沉地看了知骅一眼。
“什么事?本王怎么不知道?”
“抱歉,殿下,是属下说错了,属下并不知道有什么事。”
知骅被那一眼看得后脊发凉,赶紧慌忙找补。
“你记着没有你心中想的那件事,那年知道那件事的人都已经永远地闭上了嘴巴,只有你,念在你自小服侍我的份上,我才将你留下来,你要是忘不了,那就不必忘了。”
傅玉书语气平淡,嘴角甚至噙着笑意。
只是这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殿下息怒,属下记住了,方才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太过于惊讶,一时间失言乱了方寸。”
第213章 哀家教她怎么做
知骅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
傅玉书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如芒在背。
知骅跪在地上,许久都没有起身,就等着傅玉书说话。
“这才是本王的好知骅,只要你忘记那件事,本王便可保你性命无虞,毕竟你自小同本王一起长大,本王用你还是比别人更加趁手一些。”
傅玉书也没遮掩,他是主子,没有必要同一个奴才卑躬屈膝。
“是,殿下,属下多谢殿下宽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