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荣德帝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需得长长记性。
黎昭昭下了轿辇,摇摇晃晃,脚步轻浮地跟在荣德帝的身后。
邓流之发现了她的异常,却没有出声,这种时候,谁要是打扰了荣德帝,那就是死路一条。
皇陵之中,气流分外的压抑。
黎昭昭本就胸闷,进来了之后仿佛快要喘不上来气。
荣德帝朝着棺内看去,棺中的尸身早已腐败,因着用的是上好的防腐香囊,仍旧能看出来一点端倪。
脸上颌骨的部分有一道明显的划痕,像是用匕首刻上去的。
朝阳下葬的时候荣德帝没有去,近乡情怯,怕触景生情,他难得的做了一回小人,后宫的几位妃嫔还有皇子们都去了。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这样明显的伤痕显然是下葬的那一天出的事。
荣德帝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邓流之还有黎昭昭都知道,他这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宁静,有人要遭殃了。
“回宫,流之,把之前下葬时候的那些宫人全都找出来,关入诏狱中,挨个审问。”
黎昭昭眼前一黑,这是她昏迷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宁王府。
“黎昭昭那边还没有从宫中出来吗?”
傅玉书眼前闪过黎昭昭那张隐忍的俏脸,倒是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在拓跋朗说出那句话,黎昭昭被群起攻之的时候,他甚至一度想要为其解围,如今黎昭昭不用去大夷,他反而是松了口气。
“回殿下,安阳郡主去了御书房不久之后,陛下便带着她去了皇陵。”
知骅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