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心中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宁妃娘娘安,不知娘娘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宁妃忌惮地看了一眼黎昭昭身边的宋女官,慈宁宫的那个老太婆很重视黎昭昭。
“郡主说笑了,本宫是见此处的荷花盛开的好,就驻足观望了一会,谁曾想和郡主走到一起去了。”
黎昭昭沉默着,不可置否。
不管宁妃脱口而出的理由是什么,总之就是没怀好意。
黎昭昭前世同宁妃经常打交道,自认为对宁妃的尿性解还是了解得非常的清楚的。
“郡主若是无事,不如陪本宫好好欣赏一下这边的美景。”
宁妃见黎昭昭不接话,眼神闪烁了一下。
“宁妃娘娘,太后娘娘吩咐了郡主些事情需要去办。”
还没等黎昭昭回答,宋女官就替她遮掩了过去。
“宁妃娘娘,你看也不是我不愿意陪您一起看风景,实则是太后娘娘吩咐的事情比较重要。”
黎昭昭摊了摊手,神色带着点歉疚,福了福身子就越过了宁妃跟着宋女官离开了是非之地。
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宁妃一口银牙咬碎了才没有破功。
“小贱蹄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低声啐了一口,阴沉着脸离开了,不就是背靠慈宁宫的那个老妖婆,总有一日她进宫的时候不是因为太后。
陆砚所在的大牢是在宫内的最边上。
太后说荣德帝有意放水也不是空穴来风,通常那里都是关押一些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犯事的官员,里面的环境要好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