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妾身就先离开了。”

宁妃一噎,面上表露出了一抹不甘,但还算得上是沉得住气。

转过身的一刹那,她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阴毒。

在太后还有小辈面前被这样下脸子真是空前绝后第一次,这一切的耻辱都是拜黎昭昭所赐。

本来她不打算听宁王的建议,想给她一个直截了当的死法。

这次黎昭昭真是惹怒她了,这样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要是不娶回来好生调教真是浪费了。

“你好像对宁妃非常的不满?”

太后斜看了她一眼,目光悠长。

“娘娘明鉴,安阳实在是烦不过宁王殿下的纠缠,明明安阳已经有婚约了,宁王殿下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逾矩,纠缠安阳,甚至还让宁妃娘娘来找安阳的麻烦,您说安阳怎么能忍气吞声。”

黎昭昭噘着嘴,做足了小女儿的娇俏模样。

在太后这里她就是太后最小的女儿,她知道太后想要的就是小女儿家的依赖,所以才会对她格外的放纵。

这件事是陆砚告诉她的,太后曾经育有一女,却在后宫的夺嫡之争中失去了性命,太后懊悔不已,能这般照料她也是因为她的眉眼间和已故的皇女有些相似。

“这不在娘娘这里安阳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狐假虎威了。”

果不其然,在黎昭昭说完这些话,太后的神情缓和了很多。

“安阳别怕,在慈宁宫,哀家会为你做主,你和玄鹤之间的婚事也不会有变数,没有人能够影响你的幸福。”

太后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浑浊的眼中除了对自己女儿的怀念,还有透过黎昭昭看见自己女儿的欣慰。

“那安阳就多谢娘娘了。”

“你这次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