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凡事都是讲究证据的,你可有证据?”
李同殊那张饱经边关风霜的脸上不怒自威。
可黎昭昭的确是荣德帝亲封的郡主,他知道荣德帝是为了什么才将他放出来。
至少最近,他要低调一点。
李念娇还以为李同殊会直接让人将她轰出去,却没想到他问起证据来了。
虽说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但黎昭昭也不是吃素的啊。
“义父,您这是不相信娇娇吗?任由别人污蔑娇娇。”
李念娇的声音愈发的柔弱了,柔弱之中带着一点娇媚。
黎昭昭微微挑眉,这是演都不打算演了吗?
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父慈女孝的戏码,是害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猫腻。
“娇娇,你既说郡主污蔑了你,那为父自然要让她拿出证据,不能平白无故地污你清白。”
李同殊说得意味深长,四两拨千斤。
他都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了,光武大将军这样的官职可不是光凭着一腔孤勇打仗就能够当上去的。
这年头武将都没那么好当。
远阳候站在一侧板着脸,神色意味不明。
从黎昭昭问他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在观察着张氏的表情,看似愤怒,可依旧能见到有一丝惶恐在里面。
她在恐惧什么?
反观李念娇和他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倒是同张氏犹如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