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轩也就算了,儿子肖母,生出来的女儿也俏似母亲,这就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不像是黎昭昭那明艳的容貌一看就是他的女儿,根本不用怀疑。
“证据当然是有的,只是大将军确定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看证据?这场认亲宴是远阳候办的,不如大将军还是问问远阳候的意思吧?”
黎昭昭眉眼含笑。
她既是要揭穿这对母子,那就要把这件事利用到底。
“郡主想得周到,确实也应该问问我弟弟的意思,毕竟这是他们的家事。”
李同殊赞同地点了点头。
远阳候强压着心底的怒气,刚才没见他们问问他的想法,这会儿倒是想到他了。
“家事自然是要关上门来处理,昭昭,有什么事情咱们私底下说。”
不管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场认亲宴都办不下去了。
他不想这么多人公然地看他的笑话。
“别啊,侯爷,你这是心虚了吗?咱们这群人大老远的来参加你们家的宴会,结果最后闹一个大乌龙,还不允许咱们这群人知道,这似乎不太好吧?”
开口的是一个眼生的夫人。
这人远阳候认识,她的丈夫不过就是翰林院编撰的闲职,可就是这样一个闲职,他都开罪不起。
“刘夫人,您这就说得有些咄咄逼人了,我侯府的家事难道还不能关起门来自家处理了?”
远阳候说这句话的时候多少带着点怒气在里面。
“侯府办了宴会,还宴请了我们这么多人,就不算是家事了,更何况咱们这群来参加宴会的人也要有个交代,总不能回去同家中老爷说参加了个身份不详之女的认亲宴?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