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殿下这误伤的概率还真是太高,安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几日更是与太后娘娘在宫中,怎么就变成了殿下口中的抢人之人?”

黎昭昭扬了扬柳眉,不卑不亢。

就如那日拒绝他的时候一样的平静。

“皇孙,你可有证据?”

太后带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不怒自威。

傅玉书瞳孔紧缩,他没有想到太后居然如此护着黎昭昭,旋即扯起一抹带着歉意的笑容。

“皇祖母恕罪,是儿臣在同安阳县主开玩笑,实则是儿臣上一次被县主拒绝了,儿臣有些气愤。”

“拒绝?”

太后一愣神,随后笑开了。

“安阳真心赤忱,即便是面对着皇子都可以直言不讳,哀家喜欢。”

这丫头肯定是心仪陆砚了。

太后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乐的开怀。

这样的反应完全出宁妃还有傅玉书的意料之外。

“县主深得皇祖母欢心,儿臣都有些嫉妒了。”

傅玉书半开玩笑,半认真试探着,满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泄,忍得很是辛苦。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你们每个人都在哀家身边长大,唯独安阳,小时候就离开上京独自在卧龙寺给哀家祈福,哀家多疼她一些怎么了?”

黎昭昭小脸愣了一瞬,染上了一抹暖意还有真切的笑容。

太后是真心护着她的。

想不到这世间最护着她的人是前世早就离世的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阴差阳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