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书笑容真切,做足了孝子贤孙的模样。

“哀家无事了,还是玄鹤给哀家找的小神医好,几副药下来,身体倍棒,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了。”

太后人老,可眼睛不瞎。

作为上一代的宫斗冠军,宁王还有宁妃这点小把戏看不明白她就是老糊涂了。

“陆相在陛下身前长大,对娘娘自然是一等一的孝顺。”

宁妃笑意更甚,就好像是真的在为太后康健开心一样。

黎昭昭虽然不知道给太后下药的人是何人,但宁妃可以说是嫌疑最大的,只是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掩饰的非常完美。

很难令人察觉。

俗话说得好,会咬人的狗不叫,大抵说得就是宁妃这样的。

“儿臣也去找了个神医却被人捷足先登了,没有给皇祖母尽孝,儿臣还是觉得遗憾。”

宁王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怒气。

黎昭昭的背后竟然是陆砚,他就说这人怎么能够堂而皇之的住在昭香阁那种地方,毫不设防。

这两个人围点打援,他棋差一着没有看出来,贡献出了二十五的暗卫!

一股暴虐的情绪在宁王的心底盘旋着。

黎昭昭漂亮的眼眸放在了傅玉书身上一瞬,这就沉不住气了?

“还有这么巧合的事,哀家也是头一次听说,那不知是什么人抢了哀家皇孙的神医?”

太后顺着宁王的话说了下去,面上看不出喜怒。

宁妃瞥了一眼宁王,抿着唇,没有说话。

“儿臣也不知……说不定就是安阳县主。”

宁王意味深长的目光在黎昭昭和陆砚的身上转了一圈,便把矛头对准了黎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