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们这银子越来越少了。”朝颜抱着钱匣子,欲哭无泪。

她一想到昨日钱匣子似乎还能自己生钱,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没有那么心疼了。

“没事,你家小姐会赚钱,迟早能够赚回来。”

黎昭昭咬了咬牙,要不是害怕暴露身份,她高低还要去福来赌坊一趟。

钱难挣,屎难吃啊!

“剩下的银票月禾去给莲芳赎身,先带她到铺子里面,其余的等我有空再去会会她。”

“是,小姐。”

黎昭昭回府便被叫到了正堂。

一个瓷杯朝着她的头砸了过来,她一时不察额角被擦出了一道血痕。

“你个孽障!是要把我们一大家子都害死吗?”

远阳候声音暴怒,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杀心大起。

黎昭昭沉着脸:“父亲作何如此生气?”

“你那样顶撞宁王殿下,是嫌我们侯府命太长了是吗?既然全家都要死,我先砸死你这个小畜生!”

黎昭昭嗤笑了一声。

“县主你怎么还能笑得出声?惹毛了宁王殿下,咱们全家都要为你陪葬啊。”

黎念娇惊诧,素手掩唇。

“父亲觉得以咱们家的门第能否够到宁王府的门第?”

远阳候怒气一滞:“自然是够不到,就是妾室都是勉强的。”

他是急功近利,却也有自知之明。

“宁王今日在尚书府公然表达喜欢我。”黎昭昭勾唇一笑,魅惑众生。

她瞥了一眼黎念娇,只见她双手紧握着,身体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