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这个性格真是出乎本王的意料。”

“殿下明鉴,臣女就是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做不得虚以为蛇,还请殿下原谅。”

“更何况臣女常年在佛前清修,佛祖面前是不能说假话的。”

傅玉书险些被气笑,这是在拿太后来堵他了?

“罢了,那些话只当是本王在开玩笑,本王并不知晓县主是个如此开不起玩笑的人。”

赵尚书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黎昭昭的性格很令他吃惊,而傅玉书的反应更是意味深长。

备受宠爱的宁王殿下竟然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黎淮年坐在一旁只觉得他的心脏像是在做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妹妹说话如此大胆,就不应该在傅玉书面前提这件事。

“多谢殿下理解。”

黎昭昭说完这句话便靠在座位上不再多言。

而傅玉书就好像也失去了所有的兴致,几句话都心不在焉,不久之后就提出了告辞。

黎昭昭在傅玉书离开之后才离开的。

“妹妹,你今日胆子也太大了。”

黎淮年挤上马车,就想长篇大论,口若悬河。

“大哥,你要是不想被扔下去,你就自己下马车。”黎昭昭神色很淡,但黎淮年就是觉得她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他摸了摸鼻子,悻悻下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黎昭昭拐去了牙行,用手中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银钱盘下了一座铺子。

“嘶,这牙行真够黑的。”

出了牙行,黎昭昭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地方偏僻的小铺子要了她整整三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