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眉眼一动,终于要主动提到那个女人了吗?
“我没忘,可正因如此我也没忘记柔儿是怎么死的。”
远阳候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他的眼神似是柄利剑,像是要把黎夫人射穿。
“我才是正室夫人,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狐狸精妄想我的位置,我怎能容得下?”
黎夫人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远阳候依旧在这件事上对她怨念颇深。
她也不管不顾地吼了出来,她受够了。
“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父亲的,张家的财力不是无条件供你使用的。”
远阳候倏地闭上了嘴,神色阴鸷。
黎昭昭兀自摇了摇头,难以置信:“所以我院子里的毒真是母亲下的?母亲是希望我去死吗?”
黎夫人抬起头,血红的眸子盯着她。
“你本来就该死,槐月初一出生,疼了我一整天,导致我差点血崩,你就是个讨债鬼!”
“父亲,谋害郡主的罪名,母亲能担下吗?”
黎昭昭眼中的光泯灭,像是被伤透了心,她轻声道。
“不可,我会把你母亲禁足,不让她离开琴雅苑半步,此事就作罢。”
这份罪名无论如何都不能成立,否则侯府就完了。
远阳候瞥向黎昭昭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警告之意,背在后面的手掌微微颤抖着。
“哦?那父亲打算如何补偿我?”黎昭昭眉毛一挑。
“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远阳候也明白了,今日的局说不定就是眼前他的好女儿做的。
什么出府请郎中,无非就是在敲打他,若是不同意她的要求,那就等着今日的事情宣扬出去。
横竖都是遮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