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身体,还有远阳候府的名声,只觉得怒从心来,碍于外面人还在,他也只能强压着怒气。
“烦请郎中开药。”
老头唰唰写好了药方:“侯爷拿着这幅药方抓药便可,诊金二十两。”
“万金,去给老先生取三十两,老先生今日之事可否……”
后面几个字远阳候并未说出,意味分明。
“老夫有医德,侯爷放心,不会透露出去。”老头冷哼了一声,提着药箱离开了。
“万金,找人把海棠挖了,我要亲眼见见这个名为海棠烟的毒药。”
“是,老爷。”
远阳候沉着脸一言不发,黎夫人则是愣怔地站在原地,心乱如麻。
来的小厮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对远阳候忠心耿耿。
他们一铲子一铲子挖下去,果真在最下边看到了被染成深红色的泥土,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侯爷……这,如何处理?”
万金擦了擦脑袋上面的汗水,眸子里映着心悸。
这可是要人命的毒药,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被放在了侯府之中,真是胆大包天。
“都装起来,带出去扔掉,树砍掉,烧毁。”
远阳候背着手,一眼都没看黎夫人。
越是如此,黎夫人的心中却越是忐忑不安。
若是远阳候直接发作了,她倒是还有一丝辩解的余地,可他什么都没说。
这是要直接落实她的罪名吗?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老爷,这处的海棠树也不是我种下的,老爷应该记着才对。”
不到要紧时候,她真的不想提及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