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阳候心思一顿,眼眸中涌现出了一抹怀疑。

他不是蠢出生天之流,相反他兢兢业业在朝堂上左右逢源,借着黎昭昭的势一飞冲天之后也守住了富贵,当是有些本事的。

黎夫人见势头不好,脸上浮现出一抹虚假的关切,神情闪烁着。

“昭昭,你身子如何?京中有此传言必不会是空穴来风,你就认下吧,别惹你父亲生气了。”

黎念娇烦躁的心情随着黎夫人的话语又平复了下来,是了,黎昭昭再如何巧舌如簧,她的身子却是失了的,只要抓住这一点不放,她就不可能逃脱。

“母亲说着倒是亲眼见到了一般。”

黎昭昭轻笑着讥讽了一句,也不管黎夫人的脸色如何的难看。

“父亲,女儿恰好也有一件事回禀,进京路上的确是有人在寺庙中无媒苟合,不过却不是女儿,而是母亲身边的张嬷嬷。”

“不可能!”

黎夫人一个没稳住,厉声叫道,瞬间就引起了远阳候淡淡的厌恶。

黎念娇蹙着眉头,也暗怪黎夫人沉不住气。

“你可有证据?”

远阳候眸色深深,他问这句话不单是询问在张嬷嬷的事情上她是否有证据,更是在询问她是否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这个父亲最重面子,把侯府的荣光看得极重。

“女儿既说了便不会无的放矢,随女儿回来的还有两个卧龙寺的住持,他们皆是看到了张嬷嬷与奸夫赤条条躺在一起的模样,住持说是要如实禀告陛下,此事父亲还有母亲还是想想该如何应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