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祈福归来不知犯了什么错?为何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我跪下?”
黎昭昭的后背挺得直直的,神色风轻云淡,没有想象中的慌乱。
黎念娇和黎夫人对视了一眼,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这黎昭昭的反应似乎和预料中的不一样,莫非是哪里出了错?
不应该,张嬷嬷是她培养的心腹,做事一向都很稳重,黎昭昭这几年一直都在寺庙中祈福,不谙世事,张嬷嬷不应该失手才对。
黎夫人只当是黎昭昭故作姿态,想要蒙混过关。
“二姐姐难道不知道?如今整个上京都在传言你在归来的路上与男人无媒苟合,父亲为此脸面无光,二姐姐快些承认错误吧,父亲也好看在父女关系的面子上宽恕二姐姐。”
黎念娇轻掩着唇,声音娇柔,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句句往别人心窝子戳,远阳候的目光愈发的凶狠了起来。
“你是哪位?我可不记得我有嫡亲的姐妹。”
“你倒是心宽,自己都惹祸上身了,还想着考量你母亲身边的人。”
远阳候无不讽刺,他没心思给黎昭昭解释,外面的流言都要把他脊梁骨戳断了。
更有甚者还说黎昭昭并未尽心给太后祈福,这要是传到太后的耳中对他们侯府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方才这位小姐说我归来的路上与男人无媒苟合,不知这谣言从哪里传出来的?还这般的迅速?”
黎昭昭一针见血,前世她的确被污了身子,慌乱之下自然是没时间去想这里面的猫腻。
不过就一日的路程,消息是如何在上京迅速传开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上京内的人自己传出去的,而这就是黎念娇走的一步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