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腐败巢穴,只有乔克斯兄弟苦苦寻觅六年的母亲阿锦,才会随身带着这种鼠族疗伤香草。
苏安安用力抓住夜渊,指尖深深陷进他虬结的肌肉里:“夜渊,快住手!这个雌性身上有鼠尾草的香味,可能是阿锦前辈!”
“这里的兽都不能相信!”
夜渊暗红竖瞳里杀意翻涌。
“我让你住手。”
苏安安一口咬在夜渊胳膊。
夜渊深吸一口气,终于松手放开白毛雌性。
“咳咳咳!”白毛雌性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抬头惊讶看着苏安安:“你怎么会认识我?”
“乔克斯兄弟找了您六年!”
苏安安摸索着上前,握住对方布满伤痕的手,“他们说母亲总带着鼠尾草的味道。”
“我的孩子们还在找我吗?”
阿锦浑身颤抖,浑浊泪水顺着眼角皱纹蜿蜒而下。
“阿锦前辈,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苏安安急切地追问:“你知道蚀心魇蛛的首脑在哪里吗?我需要它的原始毒液配制解药!”
阿锦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光:“在禁地,不过只有尼尔罗有钥匙进去。”
她连忙着从口袋掏出一株泛着微光的草药,形似蛛网的白色茎叶轻轻颤动:
“这株白蛛草能压制蜘蛛毒,药效大概半小时,你先吃吃看。”
“我先试。”
夜渊吃了一口,说道:“无毒!”
这才递给苏安安。
苏安安把草药放进嘴巴咀嚼。
当苦涩汁液滑入喉咙,识海深处翻涌的阴影骤然退散。
她睫毛颤动,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便看见夜渊恐怖的侧脸。
狰狞黑纹如蛛网密布脖颈。
青紫鳞片下,无数溃烂伤口渗出黑色毒液,落在地腾起阵阵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