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难以相信眼前的怪物夜渊。
“别看。”夜渊本能地别过脸,沙哑声音里带着难堪与狼狈。
他肌肉紧绷想后退,却被苏安安攥住手腕。
她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他布满鳞片的脸颊,眼神柔得像水:“这些是你保护我的勋章,很帅!”
夜渊浑身僵住,血红竖瞳里翻涌的暴戾杀意骤然凝滞。
他凝视着苏安安苍白却坚定的脸庞,很想按住她狠狠亲吻。
苏安安强撑着凝聚起精神力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他漆黑的识海。
剧痛却如潮水般袭来。
苏安安痛苦地皱眉,踉跄着向前倾倒。
夜渊立刻环住她的腰,咬牙骂道:“你疯了吗?”
自己都只剩半条命,还想帮他安抚!
“对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苏安安忍住泪水,可怜兮兮看着他。
夜渊满腔怒意化作无奈叹息,收紧手臂将她护在胸前。
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要亲亲出去再说好吗?”
“尼尔罗的首领洞穴有台光脑能联系外界,我们必须赶紧过去!”
阿锦掏出个陶制小瓶:“这个腐烂酸液涂满全身能骗过蜘蛛卵感应!”
苏安安尴尬地接过瓶子,赶紧给自己和夜渊涂上,然后跟着阿锦往首领洞穴跑去。
雌洞内,猩红光影疯狂摇曳。
尼尔罗的尾尖如钢鞭般抽向岩壁,竖瞳里燃烧着近乎实质的杀意:“白毛鼠女阿锦去哪了?”
“首、首领!”
一个蜥蜴兽兵扑通跪地,额角渗出冷汗:
“今天阿锦给我送酒,我库房钥匙就不见了,这些炸弹可能是她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