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国这个粗人,当时整个人都跟被一把火点着了一样。
一场花事过后,她汗津津的瘫软成一团,靠在他的怀里。
他小心地用手背去碰了碰她的脸。
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想要开口说什么,低头的时候却见怀里的人已经累的睡着了
过于热烈的记忆忽然重播,让赵卫国的身体微微僵硬。
好在他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手帕,赶紧拿过去,笨拙却轻柔地给她擦去了眼泪。
“这有什么为难的,你如果去了城里,在遇到沈知青,说不定——”
说不定你们还可以在一起。
他忍着心中的酸涩说道。
简夏却攥起拳头捶向他的胸口:“赵卫国!”
她的声音软软的,透着几分缠绵,几分恼怒和羞愤。
她是喜欢过沈学工。
但她现在是他的妻子!
他这么能说出这种话,他是不是是不是压根就不想要她留下
想到这里,简夏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变得汹涌。
被简夏锤这几下,对赵卫国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跟猫儿挠痒痒一样,一点都不痛。
她的眼泪才是最大的武器。
他再次手足无措。
简夏在他俯身靠过来安慰她的时候,恨恨伸手,扯着他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