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彼时又青春正好,自然而然就会互相吸引。
简夏当然不是一开始就喜欢赵卫国的。
这个粗狂的庄稼汉子,就算后来有了工作,变成工人,他的底色也没有改变过。
他永远不会如沈学工那样对着艺术高谈阔论,不会在谈论时事的时候针砭时弊,高谈阔论,更学不会斯文有礼,温文尔雅。
他总是如山沉默,巍峨坚实。
简夏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关注他的。
是从他坚硬的胸膛,隆起的手臂肌肉,偾张的血管开始的,还是从他即使不会甜言蜜语,但是他会践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开始的
真的论起来,似乎没有一个头绪。
但是在此刻,他那么轻易的就说出离婚之后,简夏发现,自己其实从内心里,抗拒着这个选择。
“你不要犯傻,我就是一个粗人,没什么好的。”
就简夏的条件,就是离婚二嫁,一样能够嫁个好人家。
不论是她的样貌还是她的家世,都能让她选择一个比他好的多的人。
赵卫国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简夏的眼泪却在他这么说了之后,瞬间落下。
一看到她的眼泪,一直很镇定的赵卫国却慌了神。
他手足无措的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却在低头看到自己手心的老茧的时候顿了顿。
初次亲密的时候,她娇软的仿佛一团棉花,又好似一块豆腐。
他发誓自己压根没敢用力,但是当他的双手触碰到她的娇嫩的时候,却听见了她呼痛的声音。
他在帐子里低头去看她的脸,却见她泪光盈盈,娇怯怯的委屈道:“你的手”
让她好疼。
骨酥肉烂,色授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