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只留阿离一人僵硬地躺在他身边,心跳如擂鼓,睡意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躺得手脚发麻,只能一点点挪动舒缓,不想还是吵醒了熟睡的谢璟川。

他睁开迷蒙的眼,见她面色通红,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病了吗?”

“没病!”阿离立刻回答,一双眼睛乱转。

谢璟川睡眼朦胧地盯着她看了许久,不是病了,难不成是热了?

可,若是掀开被子只怕会着凉。

对了,阿离一向说他身上凉凉的,很是舒服,靠近他就不会热得这般脸红了。

似乎觉得自己这番逻辑完全正确,谢璟川忽然伸手,将几乎要抵到墙壁的阿离揽进了怀里。

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的墨香,就这样猛烈地撞上了阿离,将她牢牢包裹。

他的肌肤仍是凉凉的,可总有一丝独属于男性的、温热的体息,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阿离心乱如麻。

她想要推开他,他却已疲惫地闭上了眼,另一只手也顺势搭上了阿离的腰。

随着他的动作,本就未系紧的领口松开几分,露出些许隐隐透着血迹的绷带。

是昨夜为救她而伤的。

方才没注意到的淡淡药味,此刻充斥在鼻尖,让阿离心头一顿,怎么也伸不出推开他的手。

她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做人不能太白眼狼,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抱一会儿,又不会在这儿吃了她,别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