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也跟着看向那幅画,心里纳罕:这严冬时节怎会有蝴蝶?

“作画人当时心中应是格外丰盈坚定,不惧风雪。”谢璟川接着道。

阿离凑近细看,随口说了句:“你瞧这白梅与蝴蝶隐隐呈依偎之态,作画人当时应是有良人相伴于侧……”以白梅和蝴蝶自喻?

谢璟川眼底泛起讶异,却没有出声,静静凝视着阿离的神采。

她又上前了一步,指尖悬在画上半寸:“真的是只蝴蝶。”

帘幕后忽有人影晃动,不是方才那些拿刀剑的人。

谢璟川不动声色地握紧阿离的手,同素衣娘子道了别。

几人出了玉容斋,阿离立马抽回手,躲得远远的。

谢璟川见状有些无奈,走过去想要像往常那般哄她。

可阿离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怎么也不肯让他靠近,看上去确实像兄长在哄闹脾气的小妹。

两人你进我退,僵持不下之时,玉容斋里走出一文弱的中年男子。

他叫住两人:“这位公子,这位小姐。”

阿离看过去,第一眼便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可这张脸却是平平无奇,没有一点印象。

见几人有些疑惑,男子主动报了家门:“我是这家铺子掌柜的夫君,你们叫我谭叔就好。”

京城中从未听闻胭脂娘子已然成婚的消息,众人面上都有些惊讶。

谢璟川面色不变,微一颔首:“谭叔。”

谭叔笑起来,显得很是和蔼:“我之所以追出来,是因为二位是最先解出那幅画含义的人。”

说着,他有些怀念地回望了一眼:“那幅画是夫人在我们成婚之初所作,两位猜测的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