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娘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还是拒绝了他们:“这是阁中规矩,恕奴家不能破这个例。”
谢璟川闻言,面上并无愠色,只是遗憾地点点头:“明白,是我等唐突了。”
“既如此,我们便不打扰贵阁做生意了,告辞。”
“我们走吧。”这句话是对阿离说的。
可阿离此行的目的还没达到,如何肯走?
“不……”
谢璟川回身,借着两人袖袍的遮掩,忽然牵住了她蜷着的手,拉着她往外走去。
阿离慢慢睁大了眼睛,一时也忘了挣扎,动作僵硬地随他出了玉容斋。
两人虽从小一起长大,可谢璟川一向恪守礼法,从未有此等逾矩的举动。
阿离只觉得,自己整条手臂都在莫名其妙地发烫。
行至半路,谢璟川又突然停了下来,看向阁中挂着的一副画。
这副白梅图悬在厅堂最显眼处,却因墨色极淡,常被来往客人忽略。
谢璟川在画前驻足良久,久到阿离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久到那位素衣娘子也看了过来:“公子在看这副画吗?”
“是,请问娘子,这画是何人所作?”谢璟川轻声问道。
素衣娘子答:“是我家掌柜的所作。”
谢璟川继续看向那幅画,目光澄澈:“原来如此。”
“画中天虽阴沉着,风雪肆虐,可这株瘦弱的白梅却怡然挺立,迎雪盛放。”
“梅枝遒劲有力,枝头还缀着一点浅黄,似乎是只蝴蝶,正要振翅而飞。”
他缓缓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