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川觉得有些好笑,问她:“阿离这般便很高兴了吗?”

“当然!”阿离重重点头,见前方宫道上走来一队宫人,她又立马回身,扬起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正得意着,阿离忽然想到一件事,没规矩地抓住谢璟川的手:“姚太傅见我们这般,不会罚我们抄书吗?”

往常他们都是步行前去,从不乘辇。

谢璟川眉眼沉静,有些意外她会想到这点,还不待回答,阿离已转过身,碎碎念道:“便是因此受罚,我也认了!”

谢璟川将她动作间掀起的裙摆放下去,目光在她受伤的脚踝上转了一圈,赞同道:“情有可原的话,太傅应当会少罚些。”

说话间,澄观阁已近在眼前,谢璟川扶着阿离下了辇,两人一同走了进去。

转眼便是两个时辰后,澄观阁内的银铃轻轻响起,姚太傅意犹未尽地合上书,呷了一口清茶。

“今日的课便上到这里,不布置额外功课,但太子和郡主课后还需多多温书,明日老夫会抽查一二。”

谢璟川起身作揖,恭敬有礼:“是,学生们谨记。”

姚太傅点点头,满意地走了。

谢璟川回身看向一旁的阿离,她满脸郁卒地趴在桌上,眼睛已经闭上了,一副谁都不要打扰我的架势。

他轻笑一声:“去寿安宫请安前,母妃说她昨日在看上月六宫的账务,青鸾殿的开销似乎比之前又多了些,还少了许多名贵瓷器。”

阿离浑身一颤,一下子醒了:“贵妃娘娘还说什么了?”

萧贵妃掌管六宫事务,每每都会因青鸾殿居高不下的开销,将阿离叫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