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谢璟川面色凝重,喉咙发紧,“宫里有最好的太医,最好的药材,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当年萧贵妃生他时难产大出血,几乎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从那以后,身体便一直不见好。
一向老成持重的太子,唯有在贵妃面前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满眼孺慕。
萧贵妃只是扯了扯嘴角,直到坐上轿辇都没有再说话。
阿离不知何时走到怅然若失的谢璟川身后,拉了拉他垂下的手臂:“贵妃娘娘真真是个冷美人。”
谢璟川看向她:“为何这样说?”
阿离望着远去的轿辇,躲在他身后小声道:“除了皇上,贵妃娘娘她对谁都是冷冷的。”连谢璟川这个亲生儿子,也是如此。
谢璟川眼里萦绕着淡淡的不安和忧愁,叹了一口气:“母妃她生性疏淡,这些年又一直病痛不断,难免心情郁结,我身为人子,只恨不能代母承受。”
他回头,身边已不见阿离的身影。
“哇!你今日要乘辇去澄观阁吗?”
只见方才还畏手畏脚的阿离一步并作两步,跑到了谢璟川的御辇前,两眼放光。
在宫中,太子殿下的御辇规格仅次于皇上的,阿离看去,只觉到处都金灿灿的,说不出的好看和奢华。
谢璟川走上前:“嗯,我们这就走吧。”
阿离顿时兴奋不已,不顾脚上的伤,飞快地上了辇。
她坐在其中,拍了拍手边的金丝软垫,感觉自己也跟着威风凛凛了起来。
一路上,阿离都挺直腰背,昂着下巴,看上去格外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