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摸摸阿离的头,一片慈爱:“这些年也多亏这丫头在寿安宫笑着闹着,哀家看着心里也松快许多。”
阿离配合着笑笑,坐得更亲近太后些。
萧贵妃鬓边凤穿牡丹的鎏金步摇晃了晃,笑意不达眼底:“都是太后娘娘一手教导,郡主才出落得这般聪慧识礼。”
迟钝如阿离,也听出了这话的不对劲之处。
她悄悄抬眼,见太后面色沉郁,更是不敢出声,免得引火烧身。
“皇祖母,母妃,”谢璟川站了起来,朝上首行礼,“马上就要到上学的时辰了,姚太傅最不喜学生迟到,请容儿臣和郡主先行告退。”
他身姿英挺,眉目朗朗,说话不急不缓,举手投足间尽显天家贵气。
太后对这个孙儿是万般满意,虽不喜萧贵妃专宠,但看在谢璟川的份上,也极少为难她。
见谢璟川这般说了,太后也点点头:“倒把这事给忘了,你们去吧。”
“贵妃,你也跪安吧。”
“是。”几人起身告退。
谢璟川扶着萧贵妃走在前面,殿外乌泱泱的侍从将阿离和明霜隔在了后头。
谢璟川看向萧贵妃,眉心微皱:“母妃瞧着精神还是不大好,儿臣前些日子得了两支千年人参,已经差人送到母妃宫中,可嘱咐太医制药,于母妃身体有好处。”
两人跨过殿门,萧贵妃面上仍是冷淡:“太子费心了,本宫这副身体大约也就是这样了,再如何也好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