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年岁渐长,这丫头仗着她的宠爱和璟川的维护,在宫中作威作福,不知何时将脾气养得古怪又霸道,轻易不肯认错。

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这么干脆地认了下来?

太后没接话,等阿离自己开口往下说。

“阿离去赴福安姑姑的赏花宴,本是遇不上这些小姐们的,可傅家的几位姐姐也在,阿离想着娘娘久在深宫,定然思念家中亲眷,便自作主张想去会见几位姐姐,谁知半路遇上一群正在赏花的小姐们……”

她故意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能否说出口。

太后瞥她一眼:“但说无妨。”

“是,”阿离又是一福,继续说了下去,“阿离从附近走过时,听见那几位小姐在议论太子妃的人选。”

“有一人说她父亲于社稷有大功,自己的品貌在这京城中也是独一份的,太子妃的位置她未必做不得……”

谢璟川身为当朝太子,他的太子妃人选至今还未选定,朝中众人自然多有议论,都盼着自家女眷能中选。

可如陈家这般将此事宣之于口的,寥寥无几。

阿离的声音越来越轻:“说这话的便是那位陈小姐,阿离知晓此事不妥,为免太子殿下声誉有损,这才出言制止,一时气愤,下手失了分寸。”

话音渐落,佛堂里安静下来,太后久久未有言语,似乎在审视她此番话的真假。

阿离深深低着头,依旧做乖顺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