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不耐烦,却也知道谢璟川不会轻易放过她,只得迂回着说:“明日太傅便要检查功课了,我还是先把书抄了吧。”
谢璟川打掉她偷摸去拿笔的手,淡淡道:“太傅之意并非是命我等抄书,而是要读懂书中奥义,否则便是抄上一万遍,也是无用。”
阿离不禁面露难色。
谢璟川放下手中的书,长眉微挑:“……没听懂?”
阿离如实点头,不知道没听懂的是方才那句,还是他讲的所有。
谢璟川清隽的面容上浮起一丝无奈。
片刻,重新拿起书:“那我便从头再讲一遍,这回可能好好听?”
太子殿下一生没遇过多少挫折,阿离是最大的一个。
“能。”阿离连连点头,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不敢再惹他。
谢璟川又看她一眼,重新讲起来,这一次更慢,更细。
在他的密切关注下,阿离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着听着便也听进去了。
转眼便到了中午,两人一起用过午膳,谢璟川大发慈悲地放阿离去小憩了一会儿,午后又接着开讲。
一直到黄昏,阿离已能将谢璟川讲过的内容,用自己的话说出来,还举了几个例子。
虽不太成样子,但也算是融会贯通。
谢璟川合上书,深感欣慰。
阿离却趴在桌上,眼瞧着面色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