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直藏在内心深处的心结。
从前是伤心赌气不想问,后来时过境迁没必要再问,可这个结一直在那里,硌得人生疼。
那时候他们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吵架,感情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她也在那样的情况下病倒,过了很久,才被邻居发现送进了医院。
可在她最虚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盛屿却怎么也联系不上,整个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这种被人突然抛弃的感觉,长大后的阿离依旧会感到无比恐慌。
还是季正阳发现她很久没去上班,问到了她的病房号,在她住院期间忙前忙后地照顾她。
盛屿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闭了闭眼:“可以不说吗?”
阿离却一反常态地执着。
盛屿只得艰难开口:“当时……我回了盛家,我同意进入盛氏,交换是——”
“他们不能再对你下手。”
“对我下手?”阿离皱眉。
除了盛母,她没有接触过盛家的任何人,也并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盛屿点头,慢慢回忆起了当时。
毕业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和家里断了关系,可不过一年多,他又低下头,回到盛家去求他们。
盛家在青州的影响力屈指可数,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和阿离失去工作,也能让阿离明天就从学校退学。
在盛屿数不清第几次被企业拒之门外,却依然不肯向盛家低头后,他意外拆开了家门口放着的一封邮件。
那是学校寄来的退学通知,上面赫然写着阿离的名字。
那时的盛屿只觉怒不可遏,拿着那份退学通知,去了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