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是在妻子的病房里。
那个人背对着他,低声向他的妻子诉说着爱意,询问她是否愿意和他一起离开这里。
第四次,是在一家养老院里。
他安排好妻子母亲在这里的一切事宜后,那个人告诉他,永远都不会让他再找到她,也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这是他妻子的意思。
就像她说的,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执迷不悟,冥顽不灵地守着过去。
这一次,也许他真的应该放手了。
恍惚中,一块冰凉的湿毛巾贴上滚烫的额头。
盛屿下意识躲开,却被一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那触感太过熟悉,他挣扎着睁开眼,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是一张朝思暮想的脸。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喉咙间是前所未有的剧痛。
阿离按住他的手:“别动,刚给你喂了药,这药是我才从市里医院开回来的,医生说,你是高烧引起的旧伤感染。”
盛屿动了动干涩的唇,齿间还残留着苦涩的味道。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盛屿愣了一下:“你先说。”
阿离收回手,坐在他床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盛屿,我们离婚前,我曾经因为生病住院,你还记得吗?”
盛屿呼吸一滞,点头:“记得。”
“我住院的整整两个星期里,为什么怎么也联系不上你?”阿离的声音有些颤抖。